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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栋老旧合租房的隔音效果,比林舒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。
那种“病”又犯了。
每当夜深人静,听着隔壁传来少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动静,林舒就觉得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熄不灭的火。
那种虚无的空洞感让她坐立难安,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,试图止住那种从脊髓深处泛起的酥麻。
晚上九点半,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。陆岩回来了。
林舒听着他沉稳且有力的脚步声穿过走廊,听着他放下球袋时发出的闷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合上电脑,随手拿了一件质地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披在身上。她没带内衣,甚至连底裤也没穿,就这样大着胆子,走向了那间公用的简陋浴室。
浴室的木门因为受潮而变形,合不严实,总是会留下一道指尖宽的缝隙。
林舒打开热水阀,任由蒸气在窄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她没有立刻洗澡,而是先用冷水将那件真丝睡裙彻底喷湿。
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水气的浸润下,瞬间变得透明,像是一层紧贴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,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两点由于渴望和寒冷而挺立的红晕,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“陆岩……你在外面吗?”林舒关掉水阀,让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,带着一种精心调配过的惊慌与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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